第(1/3)页 整整五百万两! 温软心在滴血,可这是必要的支出。 这些日子将士们跟着她出入敌营,将生死置之度外,在自家营里也无不恭谨有加,王看在眼里,若没点表示,还怎么服众,怎么收拢人心? 眼见着战列舰快制成,王即将离开去打蝼岛,当然要以最快速度将西南三十万大军收入囊中! 见状,冯副将没再开口,征询的目光扫过秦九州,却见后者正摩挲着王给的玉佩,满脸柔色,压根儿没管那五百万两,好像这就是一笔小钱一样。 “别操闲心了。”二皇子低声开口,“我大周首富,宸安当仁不让。” 冯副将瞬间诧异:“这么有钱?” “不提她藏去不知哪些山沟沟的宝库,只她名下庄田铺面的盈利,就是天文数字了。”二皇子目光复杂,“五百万两于她,不过九牛一毛。” 冯副将下意识看向地上捂着心口,目光呆滞的胖墩:“可王似乎很是心疼,想来这笔钱拿的不容易吧……” “知道她这段时间抢了齐军多少钱吗?” “多少?” “各种银票金银锭,以及珠宝首饰累计,保底三百万两。”二皇子面无表情。 就这还没算那些如九眼天珠王链这种价值难定的稀世珍宝。 他们脚边的胖墩,有钱到难以想象。 冯副将瞬间收回了对王的心疼——他还是心疼心疼自己那还不够王宝库零头的身家吧。 但话虽如此,有钱是王的事,但愿意拿出来奖励——哪怕心疼到滴血,这也是王的一片心意了,整个军营从上到下,没有不感激动容的。 今夜的庆功宴开的极为盛大,人人开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齐军极为平静。 想也知道,主将重伤,赫连祁误判军情,以至于到手的大周百姓被尽数救出,而曹副将也受了伤,唯一完好的宁副将还去了齐国国都复命,不在边境,军中更是损失惨重,几乎人人提不起心力再战。 而大周这边也罕见的安静起来,安静到叫齐军都害怕。 西南军营主帐。 温软坐在上首,拧眉:“赫连狗贼的伤还没好?” 秦九州道:“他误判军情,被临江王重罚,这几日才堪堪能起得来床,若要出行,只怕有些困难。” “不中用的东西!”温软骂了一句。 大周为什么安静? 因为在等赫连老贼伤愈,好施展美人计。 但没想到真如宣平侯所言,姓赫连的实在不中用,养了足足十天了,才能下床! 王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个银枪蜡像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