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葵自问,若是自己碰上了明教逆贼,都不可能去给他们翻什么案,更不可能用他们为兵为将了,这不就等于把个刺客放自己身边吗?和找死没什么区别了。 这就叫一朝谋反,至死为贼。而且若是没有这人的自述,赵葵心里的宋宇,并不是特别完美,或者说不是个圣明的皇帝。之所以赵葵会有这种想法,这得益于一个人。那是被宋宇砍掉手脚的郑清之。 赵葵的父亲,曾经请郑清之给赵葵做先生。其中的用意为何,暂且不提。不过这赵葵是个报国保民的性子,不愿学文,宁愿弃文从武。 所以郑清之做赵葵的先生并没有多久便被赵葵单方面解除了师生授业的过程。只留下了师生之名,而无师生之实。 可就是这段缘分,赵葵这好学生也是重视的不得了。毕竟尊师重道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美德。就算是坏到秦桧史弥远那样的,他也得尊师。 这就是必须的,像是吃饭一样,不尊师就会被社会唾弃。这是这个时代的共识。 正是在心里有这一个疙瘩。赵葵十分埋怨宋宇对文官杀戮过甚。羞辱过甚。用赵葵的话说,文官流放就已经够惨了,何必要杀? 更遑论宋宇是砍手砍脚,千刀万剐。可以说,在赵葵心里,宋宇颇有暴君之风。 赵葵认为,在这种残忍之人的带领下,大宋的官场肯定会一蹶不振,毫无生气,人人自危。 大宋的百姓肯定会人人咒骂宋宇残忍,人人恐惧宋宇的淫威。用赵葵的话说,宋宇不仁,已经把天下百姓得罪了个遍,把天下士大夫阶层得罪了个遍,大宋会因为宋宇滥杀,从而面临内乱迭起的风险。 可这一路寻找彭义斌的旅程,赵葵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道。这一路来,赵葵在淮东看到的是生气,不是死气沉沉。就拿楚州来说,贪官污吏被许国全都扭送到了大理寺挂号等待处理。许国手下,全都是些新近被朝廷选拔的年轻官吏。 这些人,虽然在为官,管理上没什么经验,但贵在年轻,有的是一腔热血。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对工作热情,比那些个官场老吏有理想,有干劲。 整个楚州的情况,用赵葵的话说,就像是一盆熊熊燃烧的烈火。百姓们都围在了这堆烈火旁取暖。 楚州一城也就算了,到了淮安更是让赵葵看的目瞪口呆。城门口,并排挂着一串脑袋,脑袋下边都拉着一条横幅,横幅上写的有,我是贪官,我对不起百姓,所以脑袋挂在这。 我巧取豪夺,欺负百姓,所以脑袋挂在这。 我抢了四个姑娘,我不是人,所以脑袋挂在这。 我卖国求荣,为李全做鹰犬,合该脑袋挂在这。 看到这么些个脑袋,赵葵这心几乎要跳出来了。而这些脑袋,听百姓说,就是新任副将军霍仪的杰作。 听了这个,赵葵对霍仪得第一印象,就有一种凶神恶煞,嗜血如命,而且无法无天的感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