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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别着急，我会跟孩子们解释的。”挂电话前，李老师补了句，“但家长那边……您最好还是尽快澄清，毕竟影响不太好。”

    电话挂断的瞬间，欧阳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聚光灯的光晕里，泪珠砸在西装裤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不怕被资本围剿，不怕被同行构陷，甚至不怕公司破产从头再来，但她怕朵朵在学校被孤立，怕女儿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妈妈是坏人”的流言蜚语。

    “燕总，先暂停直播！”老杨的声音突然从侧台传来，他快步走到镜头外，对导播比了个手势，“插播广告，快！”

    直播画面瞬间切到洗发水广告，现场的灯光暗了一半。老杨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欧阳燕颤抖的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别慌，音频是剪辑的，合影是P的，‘瓜田速报’收黑钱的证据，我早就拿到了。”

    “拿到了为什么不早说？”欧阳燕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朵朵在学校都被人指指点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现在说，效果才最好。”老杨递过一张纸巾，指尖指向平板上的热搜榜，“你看，‘瓜田速报 爆假料’的词条已经开始冒头了。我们先让子弹飞一会儿，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些恶意有多丑陋，等他们骂到最凶的时候，再把真相甩到他们脸上，这才是最有力的反击。”

    张倩突然惊呼：“燕姐！杨总！‘瓜田速报’又发新微博了，说要放出‘更劲爆的实锤’，还@了纪检委和妇联，说要‘严惩这种败坏风气的女性创业者’！”

    新微博的配图是张欧阳燕的身份证照片，还有一份伪造的“银行流水”，显示有“匿名资金”从老杨的账户转到她名下。文案写得极其恶毒：“从单亲妈妈到资本新贵，欧阳燕的‘上位路’，踩碎的是女性尊严，玷污的是扶贫初心。这样的‘标杆’，不配站在聚光灯下。”

    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连一些官方媒体的账号都被吸引过来，留言“等待官方调查结果”。更可怕的是，几家之前表示要支持“燕杨”的国资机构，突然发来消息，说要“暂停合作洽谈，观望舆情发展”。

    “他们就是要逼你崩溃，逼你在直播里失态，坐实‘心虚’的罪名。”老杨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把‘瓜田速报’收苏哲黑钱的证据，还有他之前造谣其他明星的实锤，全放出去。另外，联系微博法务，立刻发起诽谤诉讼，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一亿。”

    挂了电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银色U盘，放在欧阳燕面前的桌上，U盘上刻着小小的“真相”二字。“是时候让他们听听，什么才是完整的对话了。”

    欧阳燕拿起U盘，指尖的冰凉让她冷静了几分。老杨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后，调出了那段完整的录音——不仅有她跟王总讨论原材料的全部内容，还有王总暗示“陪酒就签合同”被她严词拒绝的片段。

    “王总，‘燕归’的项目是给几百个单亲妈妈找活路，不是我个人的‘上位工具’。”录音里，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却异常坚定，“您要是觉得项目不行，我们可以谈；但您要是想谈别的，抱歉，我欧阳燕就算饿死，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换资源。”

    后面是王总的怒声：“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我，谁还会投你这种小打小闹的项目？”

    “总会有人信的。”她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就算没人信，我带着妈妈们摆地摊，也能把手工皂卖出去。”

    听完完整录音，欧阳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想起了当时的自己——明明走投无路，却还是守住了底线。老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这段录音，还有‘瓜田速报’和苏哲的聊天记录，以及他伪造银行流水的证据，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了。”

    “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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